先知以利亚

   以利亚警告亚哈王

   以色列国分裂成南、北两个王国,南王国称为犹大国,北王国仍称为以色列国。统治北王国的耶罗波安做了一件蠢事:他怕百姓仍回耶路撒冷的圣殿去敬拜神,重归犹大国,就铸造了两个金牛犊,放在他的国内。

   “以色列人哪,你们去耶路撒冷实在太远”,他指着金牛犊对百姓说,“看哪,这就是领你们出埃及地的神。现在,你们可以在以色列国敬拜你们的神了。”耶罗波安使以色列百姓又陷入了敬拜偶像的罪恶里。耶罗波安死了以后,以色列的坏王一个接着一个,国家的景况越来越糟。

   亚哈王继位之后,娶了西顿王的女儿耶洗别为妻,并立她为王后。耶洗别是一个非常恶毒残暴的女人。她在撒玛利亚建造了邪神——巴力的庙宇,并在庙里为巴力筑起祭坛,使以色列百姓狂热地信奉巴力,同时又杀害了许多耶和华的仆人,整个国家中几乎没有人再敬拜耶和华了。对此,有一个人很难过。那人名叫以利亚,是个忠心事奉神、敬拜神的先知,他渴望自己的国家有一个顺服神的好王。

   于是,神差遣他去撒玛利亚。以利亚身穿兽皮,赤着脚,翻过山岭,终于来到亚哈王华丽的王宫。亚哈王和王后看到以利亚大步走进他们的王宫,不禁吃了一惊。以利亚声震如雷地说道:“我听说凡是不拜你妻子的神——巴力的,你通通都要杀死。但我仍然事奉耶和华。我来是要告诉你,掌管一切的是耶和华神,不是巴力。为要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从现在开始不会有雨降下来,连一滴露水也没有了,直到耶和华说降雨时为止!”

   说完他就转身,赤脚踩在华丽的地板上往外走,王和王后充满敌意地盯着他的背影。他们决定杀死以利亚,但以利亚已经藏起来了。耶和华告诉以利亚藏身在约旦河东边的基立溪旁,每天喝基立溪里的水,吃乌鸦叼来的麦饼和肉。因为天一直不下雨,日子一天天过去,溪水越来越少,最后便彻底干涸了。

   以利亚与寡妇

   耶和华又让以利亚到西顿的撒勒法去,并告诉他,在那里会有一个寡妇供养他。以利亚刚到撒勒法城门口,就见到一个穷寡妇在那里拾柴火。以利亚叫住她说:“求你用器皿取点水来给我喝,也求你拿点麦饼来给我吃吧。”她为难地答道:“我指着耶和华神起誓,我没有麦饼。我的坛子里只有一把面粉,瓶里只有一点点油。我出来正要拾点柴火,回家给儿子做麦饼吃。这是家里仅有的一点粮食,吃完就没有啦!我们可真要饿死了。”以利亚便对她说:“你不要怕,你只管先帮我做一块小麦饼吃,然后再做麦饼给你的儿子吃。因为耶和华说:‘你家里的面粉必不会减少,你瓶里的油也必不会短缺。’”于是那寡妇就照着以利亚所说的去做了。她和以利亚以及她的家人吃了许多日子,坛子里的面粉果然没有用完,瓶里的油也没有短缺,正像耶和华借着以利亚所说的话一样。

   过了不久,那寡妇的儿子生病死了。寡妇就埋怨以利亚说:“先知啊!你为什么住到我家里来,使耶和华想起我以前所犯的罪孽并且降祸于我,使我的儿子死去呢?”以利亚把这孩子抱上楼,放到自己的床上,三次伏在孩子身上求告耶和华说:“耶和华,我的神啊!求你使这孩子的灵魂回到他的身体里去吧!”耶和华垂听了他的祷告,孩子就活了过来。以利亚将孩子从楼上抱下来,进屋交给寡妇,说:“你看,你的儿子活过来了!”寡妇感激地对以利亚说:“现在我知道你是位神圣先知了,耶和华借你的口所说的话全是真的。”

   先知以利沙

   以利沙帮助一个穷寡妇

   有一天,一个先知门徒的妻子来见以利沙,哭诉道:“你的仆人——我丈夫死了,你知道他一生敬畏耶和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了给他治病,我们借了不少钱,现在那债主上门逼我,要拿我的两个儿子去抵债,做他的奴仆。”以利沙很同情这位门徒的遗孀,便对她说:“我该怎么帮你呢?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家里还有什么?”“婢女家中除了一瓶橄榄油之外,什么也没有了。”她回答道。“你去向邻居们借一些空瓶子,越多越好。然后,你把所有的瓶子放在家里,关上门,你和你的儿子要把油依次倒在这些瓶子里,装满了的就放在一边,直到所有的瓶子都装满油。”她照这个方法去做,果然所有借来的空瓶都装满了油,令人惊奇的是原来那一瓶油还是满的。第二天,那个寡妇回去见以利沙,对他说:“所有的瓶子都装满油了。”以利沙告诉她:“你去卖油还债,剩下的还可赖以度日。”

   寡妇卖完那些油,不仅还清了债务,还剩下一些钱,她和儿子就靠这些钱度过了饥荒。

   书念妇人接待以利沙

   书念城里有一个年轻女子,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富翁,结婚多年并没有生下一子半女,但这女子是个乐善好施的人,凡遇路过的先知她都殷勤款待。那一天以利沙从书念经过,也到她家里吃饭。那女子见他气度非凡,就对丈夫说:“这位先知和普通先知不同,是一位神圣先知。我们可以在房顶上加盖一层小楼,在里面放上床榻、桌子、椅子、灯台,今后他再来书念,就可以住在我们家里了。”

   小楼盖好以后,以利沙每次来书念就住在里面。以利沙很感谢那女子,便想做点什么事来回报她。有一次,他对仆人基哈西说:“你去把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叫来。”那女子上楼来,站在以利沙面前。以利沙问她:“你为我们费了许多心思,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呢?”“我在本乡安居乐业,一无所求。”以利沙丝毫未曾料到那女子会有如此淡薄的态度,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双方沉默了一会儿,那女子就说:“我主要是没有别的吩咐,婢女就先下去了。别忘了一会儿下来用晚餐。”

   等那女子下楼之后,以利沙的仆人基哈西便说:“我看她什么也不缺,就缺个儿子,可是她丈夫已经老了。”“这有办法,快去叫她来。”以利沙说道。于是,那女子被基哈西第二次请上楼,她走上楼梯,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以利沙对她说:“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必要生一个儿子。”“神圣先知啊!不要这样戏弄婢女。我丈夫年事已高,不可能有孩子了。”然而没过多久,书念女子的疑虑便全消除了,因为她果然有了身孕。第二年的那个时候,胎儿足月诞生,是个儿子。

   孩子渐渐长大,转眼间已经五岁了。到了秋收时节,孩子跟着父亲到麦田里去看人收割,忽然他抱住头喊:“爸爸,我的头疼死啦!”父亲赶紧吩咐仆人:“快,把他抱到他妈妈那里去。”仆人把孩子抱回家,交给他母亲。孩子躺在母亲怀里,昏迷不醒,到了吃晚饭的时分,就发冷死去了。母亲把孩子的尸体抱上小楼,放在以利沙睡过的床上,关好房门便转身下楼来,正好碰到她丈夫从田间回来,丈夫一见她便问:“孩子怎么样了?”“睡着了。”妻子支吾其词。“你快叫仆人为我备驴,我要赶快去请神圣先知以利沙来。”“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安息日,为什么要请他来呢?”丈夫有些纳闷。“只是要祈求平安。”妻子怕上了年纪的丈夫知道事情真相之后,急出病来,只好哄骗他。于是她匆忙把驴套上鞍,对仆人说:“你来赶驴子走吧,除非我告诉你,否则不要慢下来。”

   那女子骑着驴,一路快跑来到迦密山下。以利沙远远地看见她,便对仆人基哈西说:“看哪!书念的女子来了。你快去迎接她。”基哈西跑下山为她牵驴,领她上到山坡。那女子一见以利沙就哭着抱住他的脚。基哈西要来推开她,以利沙却说:“由她吧!因为她心里愁苦。耶和华向我隐瞒,没有指示我。”书念女子哭诉道:“我没有向耶和华祈求过什么,也从未让你求他赐给我一个儿子。但既已给了我,为什么又要把他收回去呢?”以利沙随即吩咐基哈西说:“你要束紧腰带,拿着我的手杖先到她家去跑一趟。路上不要跟人说话,别人跟你搭话,也不要理睬。到了那里,你就把我的手杖放在孩子脸上。快点去吧!我随后就来。”

   于是基哈西先赶到书念,把以利沙的手杖放在孩子脸上,但是孩子并没有醒过来。以利沙陪着那女子随后赶到,基哈西从楼上跑下来,说道:“孩子还没有醒过来。”

   以利沙一言不发,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看到孩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反手关上门,只留下他和孩子在屋里。以利沙跪在床边祷告耶和华,然后上床,伏在孩子身上,口对口、眼对眼、手对手。渐渐地,孩子冰凉的身体变暖和了。以利沙这才从床铺上下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一趟,再次伏在孩子身上。不一会儿,孩子猛地一连打了七个喷嚏,然后竟睁开了眼睛。以利沙打开楼门,呼唤基哈西道:“你叫女主人上来。”那女子急忙上楼,进屋抱起孩子,脸伏在地上感谢以利沙,然后下楼把这件奇事告诉每一个人。

   外邦女子路得

   拿俄米劝路得改嫁

   一天,婆婆拿俄米对路得说:“路得啊,我应该为你找一个归宿,让你得到幸福。你不是常常和波阿斯的女仆在一起吗?波阿斯是我们的远亲,他今晚要在禾场上簸大麦。你沐浴完毕后抹上香膏,披上斗篷,就去禾场。不过,在他没有吃喝完毕之前,不要让他认出你来。等到他躺下睡觉的时候,你要看准他睡的地方,进去掀开他脚上的被,然后躺在那里。他就会告诉你该做什么。”路得答道:“我必照你说的去做。”

   路得独往禾场夜访波阿斯

   于是,路得按婆婆拿俄米所说的一切去做了。波阿斯吃喝完了,心情舒畅,就躺在麦堆旁睡着了。路得悄悄地来到他身边,掀开他脚上的被,躺了下去。半夜,波阿斯忽然惊醒过来,一翻身便发现一个女子躺在他脚边,就问:“你是谁?”路得答道:“我是你的婢女路得,求你用衣襟遮盖婢女,因为你是我的有买赎权的亲戚。”波阿斯说:“女儿啊,愿耶和华赐福与你!你的爱心比之前的更大,因为少年人无论贫富,你都没有跟从。女儿啊,不要害怕,你所说的,我一定去做。这城里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贤德的女子。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你的一个有买赎权的近亲,但还有一个人比我更近。你今晚就住在这里,明早如果他愿意尽买赎你的本分,那就由他吧;假如他不肯这样做,我指着永生的耶和华起誓,我一定为你尽买赎的本分。”趁着天色未明,路得便起来,因为波阿斯嘱咐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来过禾场。他又让路得把所披的斗篷打开,撮了六簸箕大麦,帮她扛在肩上,路得就进城去了。

   路得回到婆婆那里,一进门婆婆就问:“路得啊,事情怎样了?”路得就把波阿斯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了婆婆,又说:“他还给我这六簸箕大麦,不让我空手回来见你。”拿俄米面露喜色,说:“你静候佳音吧,因为那人今天必然会把事情办妥,否则他绝不休息。”

   波阿斯娶路得

   波阿斯从禾场回到城里,坐在城门口,那个有买赎权的近亲恰巧路过。波阿斯请他坐下来,又邀请城里的十个长老一同坐下。他对那个有买赎权的近亲说:“从摩押地回来的拿俄米,现在要卖我们族兄以利米勒的那块地。能赎买那块地的除了你和我再没有别人了。今天想请你在众位长老和在场的各位乡邻面前说明,如果你愿意赎就赎,假如不肯,就说出来,让我知道。”那人回答说:“我愿意赎买那块地。”波阿斯接着说:“你从拿俄米手中买下那块地的时候,你也得娶已死之人的妻子摩押女子路得为妻,使已死的人在他的产业上存留他的名。”那有买赎权的近亲急忙推辞说:“那我就不能赎买那地了,这恐怕会损害我的产业。你可以赎我当赎的,因为我不能赎了。”

   从前,在以色列要决定什么事,无论是买赎或是交易,当事人就要脱鞋给对方作为约定的凭据。那有买赎权的近亲对波阿斯说:“你自己买吧!”于是就把鞋脱下来交给波阿斯。波阿斯对长老和众人说:“今天请你们作证,我必从拿俄米手中买下所有属于以利米勒、基连和玛伦的产业。我也要娶玛伦的妻子摩押女子路得为妻,使已死的人的名字可以留在他的产业上,而不至于在本族本乡中灭没。今天你们都是我的见证人。”聚集在城门的长老和众人都说:“我们都是见证人。愿耶和华使进你家的这女子像建立以色列家的拉结和利亚二人一样。愿你在以法他亨通,在伯利恒扬名。愿耶和华从这少年女子赐你后裔,使你的家像他玛从犹大所生法勒斯的家一样。”

   波阿斯和他的后代

   于是波阿斯娶了路得做妻子。第二年,耶和华使路得怀孕生了一个男孩。他们给他起名叫俄备得。拿俄米非常高兴。城里的妇女对拿俄米说:“耶和华是应当称颂的,因为他今天没有撇下你,使你无有买赎权的近亲,愿这孩子在以色列中扬名。他必使你精神百倍,养你的老,因为他是爱你的儿媳所生的,有这儿媳比有七个儿子更好。”拿俄米爱路得的儿子,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假如她知道,将来俄备得的孙子——大卫,被神膏立作了以色列的大君王,外邦女子路得成为以色列历史的一部分,那她就更高兴了。

   第七篇

   作为西面之枝都当听我之声:

   在以往,是否曾对我忠心?是否曾听我良言相劝?你们的盼望是实际而不是渺茫的吗?人的忠心、人的爱心、人的信心,无一不是来自于我,无一不是我赐给。我民,听见我言是否明白我意?是否看见我心?虽然以往在事奉途中有起有落,此起彼伏,不时有跌倒的可能,有时甚至有背叛我的危险,但你们可知我无时不在拯救你们?无时不在发声呼救你们?多少次你们陷入撒但的网罗之中;多少次你们落入人的笼络之中;又有多少次你们不放下自己而互相纷争不休;多少次虽身在我家而心却不知去向。但多少次我伸出拯救之手在扶持你们;多少次我撒下怜悯之粒投入你们之中;多少次我不忍心看见你们受苦受难之后的惨状;多少次……你们可知?

   但今天,你们终于在我的保守之中渡过了难关,我与你们同乐,这是我智慧的结晶。但你们切记!有谁跌倒而你们是刚强的呢?有谁曾刚强而没有软弱之时呢?人,有谁的福不来自于我?有谁的祸不是来自于我呢?难道凡是爱我的,所得的都是“祝福”吗?难道约伯受祸是因为他不爱我而抵挡我吗?难道保罗能在我面前得以忠心地事奉我,是因为他能确实地爱我吗?虽然你们持守住我的见证,但能有谁的见证不掺有杂质而是如纯金呢?人的“忠心”能是真实的吗?我为你们的“见证”而得享受,这并不是与你们的“忠心”相矛盾的,因我不曾多高地要求任何一个人,若按我的计划的原意,你们将都是“次品”——不合格,这难道不是我对你们所说的“投下的怜悯之粒”吗?你们看到的是我的拯救吗?

   你们都当回想:自从你们回到我家以来,曾有谁不想自己的得失,而是犹如彼得一样来认识我?你们对圣经的表皮倒是吃得滚瓜烂熟,而“实质”你们吃着了吗?就这样,还是持守你的“资本”,不肯实际地放下自己。当我发声之时,当我面对面与你们说话之时,你们谁曾放下封闭着的“书卷”,而接受揭开的生命之言呢?你们对我话并不注重、并不宝贝,而是将我的话当作“机关枪”一样直接指向自己的“仇敌”来维护自己的地位,却丝毫不是为接受我的审判而认识我。人人都把矛头指向别人,你们谁也“不自私”,处处“为别人着想”,这不正是你们的昨天吗?而今天呢?你们的“忠心”多加了几分,人人都老练、成熟了几分,因此对我多加了三分“惧怕”,谁也“不轻易做事”,你们为什么总是处于消极呢?为什么你们的积极因素总是不知去向呢?我民哪!“以往”早已消逝,切不可再留恋!既在昨天站立住,便应在今天为我尽你的真实忠心,更应在明天为我作那美好的见证,而且要在将来承受我的祝福,这个是你们当明白的。

   虽然“我”并不在你们面前,但我灵必施恩于你们,望你们宝爱我的祝福,能因着我的祝福认识自己,不要以此为资本,应在我话中来补足你们的缺乏,从而换取你们的积极成分,这是我的留言!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神向全宇的说话·第七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