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藏身,无法遮蔽、掩盖

   有人反对我把别人的败坏性情曝光出来,对我写别人的过犯与恶行有观念通不过。在这里我先告诉你一声:我是在信神不是在信人,更不是在信你。所以说不要拿你的观念、想象、认为来说服、控制、捆绑、摆布我,除非你说得合乎真理,对人生命有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要感激你,不然我会连你曝光,不管你是谁,不与你讲情感,更不给你留情面。神最恨恶人的情感,那我就要以此为标杆,成为我做人的原则。我希望你们也能与我一样——嫉恶如仇,不管是我父母、姐妹还是亲朋好友。只有这样才能远离恶,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撒但利用、吞吃,只有这样才能保守自己为神站见证……。其实散布这种氛围的就是撒但的黑暗权势,受它辖制不得自由的就是奴隶相的标志,当不受他们话语左右摆布时就是胜过了撒但的黑暗权势,自己做事就释放自由了。释放自由并不是说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干什么都行,而是说心里踏实、不受任何搅扰,可以安下心来放开手脚按原则办事了,也就是说实行真理显得轻松自由多了。

   上面说的是我不听别人摆布的理由,接着再说我做这事的原则。神要人作光、作盐,就是不给害虫留有滋生的土壤,不给邪恶势力留一点生存空间。要让光照亮全地,驱走黑暗,要照亮一切黑暗面,让万物不得隐藏、遮盖。这是神的心意,也是神对跟随之人的一个要求,当然这也是我做人的一个追求标准。所以说只要是我看到的、认识到的,都必然要交通出来或写出来。因为这是完成神托付的一个实行,是受造之物该尽的一个本分,是有良心理智之人还报神的一份爱,是一个诚实人必须做的事,那怎么能不是我追求的一个目标呢?神作工方式不守规条只看果效,那我揭露、解剖、反驳人的败坏实质还需要受什么规条、方式控制吗?且不是自由释放的。那你给我规定的只能面对面说而不能写的规条,我会遵守吗?我怎么能把你制定的规条看为天规诫命?神说:“我儿要留心,多在我面前花费时间,我会给你做主,不要怕,拿出我那一把两刃利剑,按着我的心意——与撒但争战到底,我会保守你,不要有顾虑,一切隐藏的东西会公开显明,我是发光的太阳,照亮一切黑暗面,决不留情。我的审判已完全降临,教会就是战场,你们人人都应有准备,都应为最后一次决战献上你的全人,我必会保守你为我打那美好的胜仗。”(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四十四篇》)坦白地说:被神成全,成为众长子,是我的梦想、我的愿望。但实际上这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至于能不能被神成全是根据我的本性实质而决定的,所以说在神作工期间我只能是与神配合极力往上够。即使达不到神要求的标准也不至于后悔,更不至于被神定个消极、懒惰、背叛的罪名,落个被淘汰打到地狱的下场。所以我必须按神的要求来要求自己,活出神话、成为基督的彰显。这是我的追求目标,希望你能监督我,但不要定罪我,因为这是神的心意,是神对人的盼望,而不是我的狂妄。所以我必须拿神话(神那一把两刃利剑)把弟兄姊妹流露出来的败坏性情一一解剖、揭露、反驳。这就是在与撒但争战,因为败坏的人就是活撒但。解剖、揭露、反驳就是要让一切隐藏的东西公开显明出来,我不管你与我关系如何,也不管你的虚荣脸面。这就是照亮一切黑暗面,也是绝不留情的表现,也是我对这段话的活出的证据。你劝我放弃揭露弟兄姊妹的败坏,就是要我弃掉“神那一把两刃利剑”,就是要我弃掉真理、弃掉神。能说出这话的人是不是恶毒?因为他要我背叛神。

   神要人作光、作盐,照亮一切黑暗面,不留情面。所以按神的要求做人这是我的第一条原则。第二条原则就是必须得跟上神的脚踪,根据神现时的亮光来事奉今天的神。征服工作已结束,现在是洁净人的工作,是扬场、淘汰人的工作。所以当你要走的时候,神也不再拉着你的手了。神不再是拉着、哄着你走,而是打着你走,不管你是否能跟上,神从来不等待一个跟不上他步伐的人。所以我不管你的态度是什么,我只管做我该做的事。神不做慈母,而要做严父来管理这个人类,那我怎么能落下不跟随呢?怎么能拿神昨天赐给的引导来事奉今天的神呢?所以我……就是做什么事都得有异象作根基,不能凭想象办事。神来在地上是为了得着一班得胜者作为标本、模型。同样必须得有衬托物来显明,没有衬托物就没法认识得胜者,所以解剖、揭露、反驳是必须的。有些人反对点名公开揭露他,有这样想法的人就可证明他不是喜爱真理的人,不是愿意洁净自己的人,而是弃绝救恩、喜欢邪恶的人。你怕我点名,那你就不要作恶,你想作恶就不要怕坏了名声。你与神作对,为所欲为,还不想臭名远扬、遗臭万年,那可能吗?既想偷吃祭物、卖主卖友还不想背犹大的名声,你的想象能成立吗?遇到环境既不寻求、祷告,也不与人交通,就肆意论断、定罪,散布消极、释放死亡,还不想接受审判、刑罚,又不想遗臭万年,哪有这等美事?法利赛人、犹大死了几千年了都不得安宁,随时随地都可以拖出来解剖一番。今天的那些长老、牧师又如何?已经被拍成电影公布于众了,就连他们的跟随者“吴姊妹”不也是榜上有名吗?如今你要跟随敌基督进宗教场所高举假基督,弃绝追求被成全、向往众长子的人,那你不也是名落孙山吗?必会成为历史的傀儡。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的想象不成立。彼得流芳百世,犹大遗臭万年,这是你能掌控决定了的事吗?我必须得完成神的嘱托,神对我的开启、光照、引导,我必须一个不漏地交通出来,否则神会离开我,不再在我身上作工。为了还报神的爱,也是为了自己有个好的归宿,所以我不能听从你的意见——不尽本分。

   有没有圣灵作工、是不是在通行神旨意、办事是否有原则且合乎真理等等这些,都得你去分辨、认识,而不能靠你的想象、观念来衡量。更不能听从别人的迷惑、搅扰,如单XX、屠XX、云XX、赵XX等人,他和你交通时考虑过神的心意吗?他的所作所为是根据神的要求来决定的吗?有的人为了拦阻我揭露、解剖人的恶行,甚至攻击说:“人不能审判、刑罚人,人不能定罪人。”这话里有两种意思:第一种是人用想象、观念、认为来定人的罪,审判、刑罚人是没有具体细节的,也就是说他们不是依靠神给人制定的标准来定人的罪,而是靠自己的观念、认为来定人罪。就如赵XX说:“写文章多了就是想出大本书,就是敌基督。”又如单XX说:“见证众长子就是说自己是众长子。”言外之意就是说:“我在冒充众长子、冒充神,就是敌基督。”第二种是分辨、认识清事实的真相后,把人的败坏真相用神话揭露出来的一种实行。就如王XX总是高举自己胜过高举神,又如云XX把屠XX当父亲对待等等。话都是从人嘴里说出来的,从外表看都是人在审判、刑罚、定罪人,但事实的真相却不一样。第一种是以人的观念、认为的标准来衡量人犯下的罪,是完全出于人的,与神无关,所以说是人在定罪人。而第二种就不同了,因衡量定罪的标准完全是依据基督的话,与人的观念、想象、认为没有任何关系,人只是把事实真相说了出来,是在传达神的话,人只是一个媒介。即使人不揭露出来也不会影响他的罪名,所以说定罪他的不是人而是神,人只是在配合神的工作。能这样说话的人是在通行神旨意,是在按原则办事,是在实行真理,是在完成神的托付。

   神说:“从此足见我的大能,足见我的权柄,无人敢触犯,无人敢拦阻,在我一切都公开了,谁敢遮盖?我定规饶不了他!这样的贱货必受我的重刑,这样的败类必从我眼中清除,我要用铁杖辖管他,我要用我的权柄对他审判,毫不客气,不留一点情面,因我是没有情感,而且是威严不可触犯的神自己。这一点每个人都应有所认识、有所看见,免得到时‘无缘无故’地被我击杀、被我毁灭,因我的刑杖会击杀所有的触犯我的人,我不管他是知道我行政的,还是不知道我行政的,我不管那个,因我的本体不容任何人触犯。”(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一百二十篇》)

   神说:“真心为我的,我一个都不丢弃,而且加倍祝福,那些忘恩负义的我加倍地惩罚,绝不轻饶。在我的国度之中,并没有弯曲诡诈,没有世界的气味,即没有死人的味道,而是一切正直、公义,一切单纯、敞开,毫无隐藏,毫无遮蔽,一切都是新鲜,一切都是享受,一切都是造就。若谁还带着死人的味道,必不能在我的国度之中存留,而被我的铁杖辖管。一切一切从亘古到今天无穷无尽的奥秘完全揭示给你们——末后一班被我得着的人,不觉得有福吗?公开显明的日子,更是你们与我一同执掌王权的日子。”(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七十篇》)

   神说:“当这些福分临到你们的时候,你们都会狂欢不止的,但不要忘了都是我的大能,都是我的作为、我的公义,更是我的威严(我恩待谁就恩待谁,怜悯谁就怜悯谁),那时没有你们的父母,也没有一点血肉关系,都是我所爱的,都是我的爱子,从此再没有谁敢欺压你们,是你们长大成人的时候了,是你们用铁杖辖管万国的时候了!谁敢拦阻我的爱子?谁敢打击我的爱子?”(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八十四篇》)

   神说:“众长子们从今拿起铁杖,开始执行我的权柄辖管万国万民,在万国万民中行走,在万国万民中执行我的审判、公义、威严。”(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八十八篇》)

   神说:“所以一提到铁杖便与权柄相结合,铁杖的本意就是针对大灾大难而言的,是权柄的一部分,必须人人看清这一点,才能摸着我的心意,从我的话中得着启示,谁有圣灵工作,谁就手中拿着铁杖,是带着权柄的,而且有权执行大灾大难的任意一条,这是我的行政的一条。”(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九十九篇》)

   从这几段神话中你应明白一个事实,神不会直接审判、刑罚你,更不会直接宣布你的归宿,你不配也不能,神不在污秽之地显现。神要用铁杖辖管万国万民,铁杖又拿在有圣灵作工的人手里,那你不分辨有无圣灵作工就肆意定罪或者随便跟随,就不怕神的铁杖辖管吗?就不怕大灾大难临及吗?信神不是跟随、接受有圣灵作工之人的带领,而是想靠观念、想象、认为来逃脱审判、刑罚,甚至还想靠你的“父亲”扭转乾坤,那你不是找死吗?不让我揭露、解剖你的恶行就能掩盖得住自己的丑恶吗?神说:“全人类犹如被清理一般,所有的人都被这道来自东方的光柱照得原形毕露,两眼昏花,不知所措,更不知如何遮盖自己丑恶的嘴脸,又犹如动物一样从我的光中逃入山洞之中去避难,但不曾有一物能从我的光中被抹煞。”(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神向全宇的说话·第十二篇》)

   神说:“多少人的光景都是这样,多少人的心理是这样,只不过人都会掩盖自己的丑相罢了,因而不愿提起自己的不足之处,只是硬着头皮遮盖着自己的脸面来承认我话的实情。”(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神向全宇的说话·第十八篇》)

   神说:“人都愿意光的来临,但又害怕光的临及,深怕自己的丑陋面目不得遮盖,因为人都是赤身露体,没有遮盖之物。所以多少人因着光的临及而慌作一团,因着光的出现而大吃一惊……”(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神向全宇的说话·第十九篇》)

   神说:“我不曾苦待任何一个人,只是在人悖逆之时给予适当的制裁,在人软弱之时给予适当的‘帮助’,但在人远离我而且以撒但的诡计背叛我时,我将人立即灭绝,让人再没有机会来在我前‘大显身手’,不能再在地上威风凛凛、仗势欺人了。”(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神向全宇的说话·第十七篇》)

   

   

    无花果

   2016年3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