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你归宿的时候到了

   你被敌基督、假带领那欺骗的言语堵塞了耳朵,面对耶和华那打雷般的声音是装聋作哑,遵行的是“不听、不看、不接触”。这实行的是哪门子的“真理”?耶稣走后两千年还要再来,并且要在半夜迎娶新娘,所以要求人预备灯油警醒等候。可你遵行的却是“三不见”,没见过的不见;不是一个教会的不见;三个月没见过的不见。你完全活在撒但的层层包围圈中沉睡,麻木的没有了一点知觉,就这样的朽木、痴呆还想见耶稣,还想在空中与主相遇,简直是白日做梦,再等两万年也是泡影。就因为得胜者被作成,众长子要显现,团体基督人即将出现,所以你就起来紧关城门,堵塞双耳,你与神对抗的邪恶本性也太露骨了吧?又因无花果是敌基督的仇敌,他总要揭露解剖敌基督,所以你就干脆手拿利剑,摆出一种视死如归、决一死战的架势,甚至还起誓绝对效忠于敌基督、假带领,绝对不会放进来耶稣的一卒一马。你的心不仅仅是邪恶,还是那么的刚硬,还要与神对抗到底。

   神说:“你死死地拽住父亲的衣衫,愿与其同受苦难,深怕失去同行的伴侣,失去远去的‘方向’。迷茫的人世间,造就了一个又一个你——坚韧不拔、宁死不屈地填充着这个世界的不同角色,造就了一个又一个根本就不害怕死亡的‘勇士’,更造就了一批又一批麻木了的、不知道受造为何的病瘫之人。……那恶者在你的心中指引着你的一切,成了你的生命,你不再害怕他,不再躲避、怀疑他,而是把他当作心中的神,你开始供奉他、朝拜他,与他形影不离,与他相互承诺生死。你全然不知你到底来源于何处,为何而生,为何而死。”(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全能者的叹息》)你为什么要死死地拽住你敌基督父亲的衣衫还愿与其同受苦难呢?就深怕失去同行的敌基督伴侣,失去奔往地狱的方向吗?迷茫的人世间,造就了这样一个个坚韧不拔、宁死不屈地填充着这个世界的不同角色,造就了一个又一个根本就不害怕死亡的“勇士”,更造就了一批麻木了的、不知道受造为何的病瘫之人。敌基督、假带领在你的心中指引着你的一切,成了你的生命。你居然敢听从了你敌基督父亲的话,竟敢随意指着至高者的宝座而发誓,更何况起的是咒诅性的毒誓。你不害怕他们,不躲避、怀疑他们,而是把他们当作心中的神,你供奉他们、朝拜他们,与他们形影不离,与他们相互承诺生死,甚至还要把你最亲的人也搭上。你全然不知你到底来源于何处,为何而生,又为何而“死”。

   神作工结束之际,在中国已得着一批得胜者,要被神带走。也就是众长子即将显现,团体基督人要出现的时候,你不是加紧预备灯油,警醒等候,迎接他的到来。而是开始沉睡在敌基督、假带领的怀抱中,等待灭亡。甚至还要用刀枪棍棒对待他的使者。难道你来到人世间就是为了获得罪状衬托罗得的义吗?也许这就是你们的使命吧!耶稣显现的时候你的老祖宗沉睡在法利赛人的手中;全能神显现的时候你的父亲沉睡在宗教界的长老、牧师的手中;当神作工结束,众长子基督人显现时你又沉睡在了敌基督、假带领的怀抱中,充当了法利赛人的孝子贤孙。和你说这些是要让你在下地狱时能心服、口服,没有一点怨言地称颂神的公义。你放心,完全没必要担心我迷惑你,我怎么会领一个沉睡在敌基督怀中的行尸走肉呢?国度怎么会让活死人出现呢?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使命,宣告你的归宿罢了,你完全没必要处在一种警戒的状态,实在是多虑了,你完全可以继续沉睡。

   国度门口放着大石头就是我的责任、使命,就是要把你打倒、打趴下,使你消极、软弱、退去,从而洁净神的国度。神说:“难道见证众长子是我的错吗?说我错,你们能见证吗?若不是我提拔、我见证,你们仍然把我儿压在你们下面,仍然冷眼相待,仍然是把我儿当你们的仆人看待。这帮畜生!我一个一个地收拾你!谁也不放过!你们说,和一个有正常人性的人合不来,这些东西会是什么货?一点不假就是畜生!我简直一点看不下眼,若等着你们见证,早把我的工作耽误了!这帮畜类!简直没有一点人性!我不需你为我效力!赶紧给我滚出去!欺压我儿这么长时间,我一脚把你踩成肉泥!让你再野,让你再羞辱我!我的大功早已告成了,该返回来收拾这帮畜生了!”(《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一百一十六篇》)

   神话摘选:

   神说:“在你的心中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是你从未觉察到的,因为你活在了没有光明照耀的世界之中。你的心、你的灵被那恶者夺走;你的双目被黑暗遮蔽,看不到天上的太阳,看不到夜空中的那颗闪烁着的星斗;你的双耳被欺骗的言语堵塞,听不到耶和华打雷般的声音,也听不到从宝座之上流出的众水的声音。你失去了本该拥有的一切,失去了全能者赐给你的一切,进入了无边的苦海之中,没有救助的力量,没有生还的希望,只是在挣扎、在奔波……从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被那恶者苦害,远离全能者的祝福,远离全能者的供应,走上一条不归路。千万声呼唤难以唤醒你的心、你的灵,你沉睡在恶者的手中,被那恶者引诱进入了无边的境地,没有方向,没有路标。从此,你失去了起初的天真、无邪,开始躲避全能者的看顾。那恶者在你的心中指引着你的一切,成了你的生命,你不再害怕他,不再躲避、怀疑他,而是把他当作心中的神,你开始供奉他、朝拜他,与他形影不离,与他相互承诺生死。你全然不知你到底来源于何处,为何而生,为何而死。全能者被你看为陌生,你不知其来源,更不知其对你所作过的一切。从他来的一切都被你看为仇视之物,你不知道珍惜,也不知道其价值的所在。你与那恶者同行,起步在你得到全能者供应之日,几千年的风雨,你与那恶者一起走过来,共同‘对付’曾是你生命源头的神,不知悔改,更不知自己已到了灭亡的境地。你忘记了恶者曾引诱、苦害你,忘记了你的起初,就这样一步步被那恶者残害到了今天,你的心、你的灵已麻木、腐朽,不再抱怨人世间的苦恼,不再认为人世间的不平,更不在乎全能者的存在与否,因为那恶者早已被你认为是你的生身父亲,你已经不能离开他——这就是你心中的‘秘密’。

   当黎明到来的时候,东边亮起了一颗晨星,那是从未有过的一颗星,他照亮了寂静的星空,燃起了人们心中熄灭的灯火。这灯火使得人们不再寂寞,照亮了你也照亮了他。但是只有你仍在那黑夜中沉睡,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光亮,觉察不到新天新地、新时代的到来,因为你的父亲告诉你:‘孩子,不要起来,时候还早,天气很冷,不要到外边去,免得被刀枪戳伤你的眼睛。’你只相信你父亲的叮咛,因为你相信只有父亲是对的,因为父亲比你年长,父亲是真的疼爱你。这样的叮咛,这样的疼爱,使你不再相信人间有光明的传说,不再理会这个世间是否还有真理存在,不再奢望全能者的救助,只是安于现状,不再企盼光明的到来,不再瞭望传说中的全能者的降临。一切美的东西在你看来都不可能复生、存在,人类的明天、人类的未来在你的眼中消失、覆灭。你死死地拽住父亲的衣衫,愿与其同受苦难,深怕失去同行的伴侣,失去远去的‘方向’。迷茫的人世间,造就了一个又一个你——坚韧不拔、宁死不屈地填充着这个世界的不同角色,造就了一个又一个根本就不害怕死亡的‘勇士’,更造就了一批又一批麻木了的、不知道受造为何的病瘫之人。全能者的眼目巡视一个个受害至深的人类,听到的是受苦之人的哀号,看到的是受害之人的无耻之态,感觉到的是人类失去救恩的无助与惶恐。人类拒绝他的看顾自行其道,躲避他眼目的鉴察,宁愿与那仇敌一起尝尽那深海中的苦涩滋味。全能者的叹息不再让人听得见,全能者的双手不愿再抚摸这个悲惨的人类。一次次地夺回,一次次地失去,就这样重复着他作的工作,就从那一刻开始,他感到倦了,感到厌了,便停下手中的活计,不再游走在人中间……人根本就觉察不到这一切的变化,觉察不到全能者的来与回、惆与怅。”(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全能者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