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区带领工人的实际作工报告
当觉省者的文章进入教会后,就兴起一阵分辨觉省者的浪潮,当96、97辑的讲道交通下发后,就有人出面与因揭发检举而被开除的人员接触了,不过他们是有选择性地接触的。让人遗憾的是,他们虽然说话的态度有所好转,但他们还不能放下手中的强暴,远离他们所行的恶道。虽然他们不再强迫选民咒诅、弃绝揭发检举的人员了,也不要求揭发检举的人写悔过书了,但他们的存心目的还是没有变,仍然是要为敌基督、犹大保驾护航,而对于被打压、开除的揭发检举人员却根本没有要接纳的意思。
揭发检举敌基督、犹大到现在四年了,他们调查核实后还是不想处理,竟然还能毫无廉耻地向检举人耿XX问到:“你一直揭发检举是要达到什么目的呢?”他们居然不知道揭发检举敌基督、犹大的目的与意义!他们试探耿XX的目的不就是不想把他们留在教会吗?说得再明白一点就是他们在接纳耿XX回教会的事上,又加了一个附加条件——不能再追究、也不能再揭发检举敌基督、犹大了,要不就免谈。敌基督、犹大被检举四年都不处理,却在接纳被打压、开除的揭发检举人员时还有附加条件,这不是他们与神争夺地位、与神较量的证据吗?难怪说他们是畜生呢!
他们跟曹XX调查了解完之后,不是对事件的本身进行评价,而是直接说:“你写的那些事都是你的观念想象,不能再揭发检举了,如果再揭发检举就是自己检举自己了。”当他们知道检举信是通过网站传上去的时候,他们又指责姊妹说:“网站是供外国用的,你们怎么能随便……”在96、97辑的讲道交通下发后,他们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不知道他们要硬着颈项与神对着干到何时呢?
在揭发检举信中找茬、转移话题、声东击西也是他们的特长。他们说王XX写的语句不通,当王XX把事情重新叙述后,他们并不是进行分辨、评论,而是又指责王XX说:“揭发检举信里不能写人的名字,不能写教会名称,如果让大红龙看见你就成犹大了。”王XX感觉到他们只是在找自己的不是,而根本不关心所揭发检举的事,不由得怒火上升跟他们发起火来。来处理问题的姊妹借着王XX的这一表现就煽动在场的赵XX与王XX产生矛盾。赵XX是因着他要求教会接纳王XX、肖XX时被带领打压、开除的。王XX的这一撒但性情表演让处理问题的姊妹钻了空隙,给了赵XX当头一棒,让赵XX自愧蒙羞,便不加分辨地指责起王XX来,而把揭发检举的事放在了脑后。王XX看到此情形以后就认为赵XX与他们处理问题的人站在了一起,对赵XX也有了意见,这下更是火上浇油。两个检举人员处在内乱中,谁都不过问揭发检举的事了。她们名义上是来调查处理问题的,但实质是来找茬、迷惑揭发检举的人,达到他们偷换概念的目的,好让揭发检举的人在迷雾之中放弃检举。他们打着处理问题的幌子,但实质还是想把揭发检举的人迷惑、捆绑、控制在他们的手中,成为他们的傀儡、玩偶,不然就不接纳。他们和一个弟兄说:“你别再揭发检举了,揭发检举一次就够了,况且该开的开了,该死的死了。”这些大红龙的孝子贤孙竟然为了给敌基督、犹大保驾护航,就连找替罪羊为他们顶罪的法子也能想到——教会带领尚XX因揭发检举,三年后被开除。他们用一个教会带领的处理就要代替被揭发检举的所有敌基督、犹大的罪行,甚至还要把刚刚死在教会的讲道员也算在其中,可笑的是被揭发检举四年来他们都不调查、不处理,临死时还是讲道员身份呢,可死后便突然称之为敌基督,真可谓生的光荣死的有价值。
还有一招更狠的,他们能断章取义,把自己作的恶推在圣灵使用之人身上,更可恶的是把邪灵的作为说成是圣灵的引导。他们拿2012年12月的工作安排,选了几段念给弟兄,大概意思是说:“上面没有规定传福音方式,是怕拦阻圣灵的作工……”他们交通说当时弟兄姊妹敲锣打鼓,打横幅、标语时,上面并没有卡死不能这样传,也没有制止,而是认可了这种传福音方法,后来带来环境以后上面才下通知制止。当时敲锣打鼓上面是知道认可了的事,所以你们不能揭发检举,不然就是揭发检举圣灵使用之人……看完5月1日的工作安排,听完96、97辑的讲道交通后,他们不是赶紧接纳被打压的人,而是尽力拦阻人揭发检举。他们对被揭发检举的人、事、物不加论述、不定性,对因揭发检举而被开除的人也不接纳,只是再三嘱咐,不能乱跑,只能在家吃喝。在教会里还散布说:“这些敌基督团伙(揭发检举人员)还是硬梆梆的。”从他们的说话、行动上就能看出,他们的存心目的还是没有变,还是在拦阻人揭发检举;还是在捆绑、控制人,拦阻人自由交通;还是让人敬拜、高举、顺服他们;还是在与神争夺地位、与神较量。他们只是态度变了,不再是强迫、威胁,而是温和劝勉,但他们做事的方式、源头还是没有变,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强暴,远离他们所行的恶道。
无花果
2015年4月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