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残害的过程中来认识神

   从觉醒者被见证到现在已经七个月过去了,可在教会里传来的声音仍然不是对觉醒者的赞同,而是对敌基督的高举、敬仰,并又一次向觉醒者发出攻击。在整个XX区的教会里发出一种同样的声音——牧区来人给他处理问题,他怎么还敢问:“你们来自牧区,还是区……”简直太狂妄自大了。讲道里说三岁大的小孩说的合乎真理也得听,更不用说牧区了。这样的声音能在整个XX区传播,少不了XX区带领工人的功劳,因为没有他们的作为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也就是说牧区带领工人就是这样认为、散布的,要不与他们交谈的话怎么会传遍“天下”呢?他们能在觉醒者被见证的重压下,在揭发检举、解剖的警告下,还要散布谬论进行迷惑、捆绑、控制人,可见他们是铁了心要与神对抗到底了。看来今天我还得再次揭露一下他们散布谬论的实质,不然不知道他们还要迷惑、控制、吞吃多少人呢。

   “牧区来人给他处理问题,他怎么还敢问:‘你们来自牧区,还是区……’简直太狂妄自大了。讲道里说三岁大的小孩说的合乎真理也得听,更不用说牧区了。”听到这话是不是感到阴森恐怖呢?是不是感觉到撒但吞吃人的邪恶气味呢?来处理问题的两个姊妹不是人吗?不是败坏人类中的一员吗?难道她们是来自北方的狼?羊不能也不敢向她们问话,只能等着被她们吞吃?说这话的人不就是要我做她俩的奴隶、傀儡、走狗吗?不就是要我把她们当神待吗?能说这话,能有这种想法、认为的人就是一个妓女淫妇。只要是一个有地位的人就能作他的主、作他的神,他是在持守多神论,是既信神又拜偶像的畜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败类。“三岁大的小孩说的合乎真理也得听”和这事有关联吗?问问她们来自何方就能代表我不听她们的交通吗?这是不是太牵强附会了!“走来走去往返而来”就是撒但的口头禅,你能声东击西、偷换概念那你就是撒但的差役。神说:“在正与邪的较量中,人不会为维护正义的存在而发火,反之,当正义的力量受到威胁、遭到迫害、遭到攻击的时候,人的态度是漠视、逃避或退缩,而对待邪恶势力人的态度是迎合与卑躬屈膝。所以,人的宣泄是邪恶势力的出口,是属血气之人的恶行泛滥与难以遏制的表现。而当神的烈怒发出的时候,一切邪恶势力将被制止,一切残害人的罪恶将被制止,一切阻拦神工作的敌势力将被显明、被分离、被咒诅,一切与神敌对的撒但的帮凶将被惩罚、被剪除,取而代之的是神的工作畅通无阻,神的经营计划一步一步如期向前开展,神的选民不受撒但的搅扰与迷惑,跟随神的人都在安宁、祥和的环境之中享受神的带领与供应。神的烈怒是一切邪恶势力不得滋生与泛滥的保障,也是一切正义与正面事物得以存在、得以流传、得以永远不被取缔、不被颠覆的保障。”(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独一无二的神自己 二》)

   事情是这样的:2013年2月24日,牧区两个姊妹把我叫到耿XX家,和我说她们是来调查处理问题的。接着我问:“你们是小区、区、还是牧区呢?……是代表区、还是牧区呢?”两个姊妹回答说她们代表神家的,同时给XX地方的李XX打了个眼色,李XX就对付我说:“你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什么话也敢说,给你处理问题你也敢问,如果是基督、是圣灵使用之人,你也敢问?”牧区两个姊妹没有说她们不是神,也不是圣灵使用之人,而是淡定地看着我的表情。她们想让我把她们与神划为等号,把她们当神待,她们的淡定是在等待我对她们的敬拜……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我揭发检举两年后,牧区带领工人没有一点认识、悔改的迹象,反倒借着她们的地位、权势拿这事在教会再次迷惑、捆绑、控制起人,再次向我发出了攻击,并且她们做这事是在觉醒者被见证7个月以后,可见她们与神争夺地位的顽固不化的态度。也使我看到教会里的这些傀儡、走狗们都成了牧区带领工人的玩物。她们一言一行流露出来的实质是什么?神对她们的态度是什么?我们应从她们的表演中认识神的哪方面性情呢?神说:“一个人类败坏到了极处,不知道谁是神,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当你提到神的时候,他会攻击,他会毁谤,他会亵渎,更甚者是当神的仆人去传达神的警示的时候,这些败坏的人不但没有丝毫悔改的表现,也不弃掉所行的恶,反而将肆意残害神的仆人,他们表示、流露出来的是他们对神极度仇恨的本性实质。可见,这些败坏的人对神的抵挡不仅仅是败坏性情的流露了,也不仅仅是不明白真相的毁谤或讥笑,他们的恶行不是因着愚昧、无知,也不是因着受蒙蔽,更不是因着被迷惑,而是到了公开地肆意与神对立、对抗、叫嚣的程度。无疑,人这样的表现必将触怒神,触怒神的性情,触怒神不容人触犯的性情,所以神的烈怒、神的威严便会直接地、公开地向他们发出来,这就是神公义性情的真实流露。”(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独一无二的神自己 二》)牧区两个姊妹一来就向白XX、肖XX说她们是圣灵使用之人身边的人,并且指使李XX指责我太狂妄,竟敢不把她们当神待、不敬拜她们,竟敢向他崇拜的偶像冒然问话。在他看来,我对他的“神”实在是不尊、不敬、不孝,实在是大逆不道啊!更甚至两个姊妹直接在众教会向神选民定罪我的问话是狂妄的表现,以此来攻击我,她们把自己看成是神圣不可触犯的“神”,就连一句简单、正常的问话都不能随便说,在她们看来神选民就是败坏至深的受造之物,都不配与她们说话,只能领命、听从她们的摆布、安排,因为她们认为自己就是教会的霸主、是选民的“主宰者”。她们的一言一行流露出来的尽是狂妄自大、目中无神的本性。狂妄的奢侈欲望竟然趋使她们一再要与神争夺地位,完全就是天使长的显现。

   借着她们的表演让我们来认识神的作工,认识神的作工智慧,只有这样才能脱去人心中的观念、想象、认为,才能进入神话的实际,才能对神产生敬仰、爱慕的心,才能被神的话吸引,才能拒绝败坏的人来作你的神,同时也不会再把神当作普通的人。这就是神征服人的一个过程。就如神说:“这三个时代,按着时代的不同我的作工内容也不相同,但是每步作工都是按着人的需要而作,说得确切点,就是按着与撒但争战时撒但所施行的诡计而作,是为了打败撒但,显明我的智慧、全能,也是为了将撒但的诡计都揭露出来,从而拯救活在撒但权下的全人类,是为了显明我的智慧与全能,也是为了显露撒但的丑陋不堪,更是为了让受造之物有善恶之分,认识我是万物的主宰,看清撒但是人类的仇敌、败类、恶者,能够把善与恶、真理与谬理、圣洁与污秽、伟大与卑鄙分得一清二楚。让这些无知的人类都能够为我作见证:不是‘我’败坏人类,只有我自己——造物的主将人类拯救,赐给人可享受之物,认识我是万物的主宰,而撒但仅仅是一个被造的后来又背叛的受造之物。”(摘自《话在肉身显现·救赎时代的工作内幕》)神话让我们明白了神允许她们作恶残害选民的目的意义,使我们不再消极、迷茫。在牧区两个姊妹的表演下,让我们认识了什么是邪恶、污秽与卑鄙无耻。如果这些还不能使你有个准确的认识,咱们可以与神作的工进行比较就明朗了。她们一来就向人炫耀她们的地位——“圣灵使用之人身边的人”,接着就要选民向敬拜神一样敬拜她们,还不允许选民随意向她们问话,这是牧区两个姊妹出现在神选民面前的态度。而神呢?悄悄地降临在人中间,“……悄无声息,也未见惊天动地,……他是智慧,他是公义威严,带着权柄、满载着慈爱怜悯悄悄地降临在我们中间。”就如《没有人察觉到神的到来》这首诗歌说的那样“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到来,没有人迎接他的到来,更没有人知道他将要作的一切。人的生活如往常一样,平常的心、平常的岁月。神也如平常人一样生活在我们中间,作为一名最小的跟随者、一名普通的信徒。他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目标,更有常人没有的神性。没有人注意到他神性的存在,也没有人觉察到他的实质与人的区别。我们与他生活在一起,毫无拘束,也无惧怕,因为他在我们眼里只是一名小小的信徒。我们的举手投足都在他的眼目之中,我们的心思、我们的意念都在他前暴露无遗。没有人对他的存在产生兴趣,也没有人对他尽的功用有什么想象,更没有人对他的身份有任何的猜疑。我们只是在继续着我们的追求,似乎与他毫不相干……”(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在神的审判、刑罚中看见神的显现》)当在神话中认识了神以后,就能感觉到她们张牙舞爪的丑相。她们从牧区下到教会本应是把神选民带入正轨,带到神面前,可她们竟把神选民带到她们自己面前,还要选民把她们当偶像来敬拜。神把羊交给她们要她们带领牧养,谁知她们要喧宾夺主,在神选民面前要当王称霸,要神选民必须屈膝在她们面前。我们看了她们“牧养人”的方式,再来看神来在人间是怎样拯救人的。《神为拯救人受尽痛苦》这首诗歌里说:“神早已来在人世与人同受人间苦难,与人同居多年人也未曾发现他的存在,而神只是在默默地忍受着人间的寒酸之苦,作着他自己带来的工作,为着父神的旨意,为着人类的需要他忍耐着,受着人所未体尝过的苦,在人前悄悄地伺候着人,在人前降卑下来,为着父神的旨意,也为着人类的需要。”(摘自《话在肉身显现·作工与进入 七》)神是为着父神的旨意,降卑在人前,悄悄地伺候着人,赐给人所需。而牧区这两个姊妹为了自己的地位、名誉,为了撒但诡计的得逞,居然捆绑、控制、迷惑选民,要选民敬拜她们。把牧区两个姊妹的表现与神在人身上实实在在的作工作个对比,我们就可以看清牧区两个姊妹就是神选民的仇敌,是败类、是恶者。同时也就能够把善与恶、真理与谬理、圣洁与污秽、伟大与卑鄙分得一清二楚,就能让那些无知的选民为神作见证:“不是‘我’败坏人类,只有我自己——造物的主将人类拯救,赐给人可享受之物,认识我是万物的主宰……”而牧区带领工人仅仅是一个被造的(跟随神)后来又背叛神的受造之物。

   牧区两个姊妹是来作衬托物的,是要神选民经历了她们的残害后感受到神对人的眷顾与爱。经历过敌基督、假带领逼迫、陷害、残害过的人都会想起“耶和华神为亚当和他妻子用皮子做衣服给他们穿”的画面来。因为带领工人本是牧羊人,本应以父母亲的身份出现在选民面前,给予浇灌牧养,可她们呢?完全就是撒但的差役,对神选民不是迷惑、捆绑、控制,就是打压、陷害。在她们残害的苦境中才想念起神来。神说:“在这里,神是以亚当、夏娃的父母亲的身份出现的。在神作的这件事情当中,在人眼中看不到神的高大,看不到神的至高无上,也看不到神的神秘莫测,更看不到神的烈怒威严,只看到了神的卑微、神的慈爱,看到了神对人的牵挂、对人的责任与呵护。神对待亚当、夏娃的态度与方式就如人的父母牵挂他们的儿女一样,也如人类的父母疼爱、照顾、关心他们的儿女一样,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神并不以自己高大的地位自居,而是亲自用皮子给人类做衣服穿。这件皮衣不管是用来遮羞也好,还是御寒也好,总之,神是在亲自作、亲手作这件事情,而不是像人想象中的神用意念或者是显神迹的方式来做一件衣服遮住人的身体,而是实实在在地作了一件人类认为神不能作也不该作的事。这件事虽然简单,甚至人认为不值得一提,但是又让所有跟随神曾经对神充满了渺茫想象的人见识到了神的真实、神的可爱,看到了神的信实与他的卑微,让那些自认为高大不可一世的狂妄之徒在神的真实与卑微面前自觉羞愧,低下了他们高昂的头。”(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神的作工、神的性情与神自己 一》)牧区的带领工人们,以及为她们保驾护航的畜生们,你们是否自觉羞愧而低下了你们那高昂的头呢?牧区的带领工人们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与神对抗而缴械投降呢?难道非得等到被神击杀的那一日吗?那些与神争夺地位、与神较量、拆毁神经营的敌基督、犹大,为什么始终没看见你们处理他们的一点痕迹呢?看见的只是一个个觉醒者继续被你们摧残,而被你们捆绑的教会里却不断发出一阵阵腐臭了的死人的味道,让人恶心作呕。

                                    XX区

                           打假剿匪工作组:无花果